吳府,楚懷玉看著悶悶不樂的趙無極,隨口打趣道:“怎麽,你家那皇帝老子訓斥你了?”
趙無極搖了搖頭:“算不上,他隻是問我怨不怨他!”
楚懷玉眼神一轉:“果然當皇帝都一樣!”
“我家那位也是如此,她為楚皇,卻不想我繼續當楚皇,是故從旁係中擇了不少種子,楚子墨是其一,楚國各大王領世子也是其一,唯獨我這個親生女兒不在其中。”
趙無極有些好奇的問道:“你們楚國當真不禁女子為皇?”
楚懷玉道:“不禁,但很難。你也知道,女子終究不能延續血脈,即便是我母親為了坐穩這皇位,也不得不在五服之外尋一個楚家人。”
“那是我父王,三歲年,父王落水而死,你敢相信一個七品武者落水而亡嗎?”
趙無極搖了搖頭:“自是不信。”
“我也不信,就像你不信你父皇一樣,我們這些人說起來是天潢貴胄,其實也不過是個可憐人,日夜提防,提防兄弟姐妹,提防上麵那位天意難測的親人。”
“做皇子要有文治武功,要拉攏權臣,要為那皇位奔波半生,還得祈求那位最終選擇自己!”
“做公主要麽遠嫁它國和親,要麽擇一地方強權安撫地方。”
“倒是你,生下來便是一個紈絝太子,任憑如何驕縱都有人護著。”
趙無極搖了搖頭:“不見得,若真是如此倒也樂得逍遙,隻可惜不是。”
楚懷玉輕笑一聲:“罷了,有什麽可感懷的,他日登臨大寶,這一切都值得。我來,趙國隻有兩件事事,一是親眼見見將四國精銳坑殺的趙國紈絝太子。”
“第二呢?”
楚懷玉笑道:“求親!”
“我要與你定下婚約,當然隻是假的,以此來安我皇母的心,以此來安我那些兄弟的心。”
“僅此而已?”趙無極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