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怎麽來說,你也不能動手打青兒啊!他可是你王家唯一的獨苗。再說了,你好歹也是一名三品大員,對方就算是太子,也不能無緣無故鞭你!”
那風韻婦人碎碎念了起來。
一旁的兒子王青也經跟著附和:“是啊,爹在,依孩兒之見,那趙無極就是故意來找茬兒的!”
王衍沉聲道:“混賬!太子之名豈是你能直呼的!”
“從今天開始,你哪兒也不許去,還有把你手裏麵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通通上繳,改日為父再去太子那兒好生請罪。”
“爹,那些可不是亂七八糟的玩意兒,那些槍可是我王家在這亂世立足的本錢,如今燕齊兩國虎視眈眈,王家絕不能自斬雙臂啊!”
王衍沉聲道:“老實交代,你這批槍是誰給的!”
“爹,這我不能說,我不能出賣兄弟不是。”
“行,你不說我也不逼你,明天你就給我回老家,以後再青州城內的任何事務,你都不準插手。”
王青麵色一沉,在青州他可是瀟灑的大公子,回老家指不定又得被家裏麵那些老東西逼著練武。
“要回你回,我才不回呢!”
“娘,你快勸勸爹啊,這老東西要把我趕走。”
“混賬!你說我什麽?老東西,看來你是皮子癢了!”
說著,王衍便要擼起袖子,家法伺候好在一旁的風韻婦人及時攔下了他。
“老爺,此事你也不能全怪青兒!那太子明顯是有備而來,他這是要將王家連根拔起的節奏,老爺還是早做打算為好。”
王青歎了一口氣:“芸兒你不懂,這些年老夫身在這青州牧位置上,可謂是如履薄冰,一個不好就有可能沉淪不複,我知道你也收了大皇子府上的好處,可事情為塵埃落定之前,我等絕不能著急站隊!”
“爹,怕什麽?大皇子身後有四大家中的,秦楊兩家支持,那太子再有手段,也無人支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