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有道看著趙無極,蒼老的眼眸中仿佛倒映出一輪新生的朝陽,是那麽的有蓬勃朝氣,又看了看左右充滿理想,充滿鬥誌的年輕人們。
一瞬間,他有種自己已經過時了的感覺。
在這裏,他並沒有感受到朝堂上那種爾虞我詐,互相戒備的狀態。
人們皆揮灑熱汗,朝著自己既定的目標努力,這是腐朽樹幹上長出的嫩芽。
那他這老朽就當發揮最後的力量,嗬護其成長。
“好!老夫助你,不過得約法三章。”
“嶽父請說。”
“一,老夫為相,律法嚴明,任何人犯法即便是你最親近之人也一視同仁。”
“沒問題!”
“二,不得與趙國為敵,更不能主動挑釁趙國世家大族,劫掠的行為更是不允。”
“也沒問題!”
“三,對外宣稱老夫被你打死了,說你不瞞朝廷的安撫,以後不再為趙人。”
趙無極一頓:“嶽父,這不好吧,小婿怎麽能毀你謗你呢?”
徐有道吹胡子瞪眼道:“怎麽,你要讓老夫堂堂戶部尚書叛國嗎?老夫徐家好歹也是人丁興旺的大族,你這臭小子想他們都上斷頭台?”
“我明白了,不過這一切都隻維持三年,最多三年,我要回去,拿回屬於我的一切!”
“你隻要有掀翻一切,再造乾坤的本事,老夫又為何要攔你,但有一點,你應該清楚,在絕強的力量麵前,任何陰謀詭計都是無效的。”
趙無極笑道:“嶽父,又怎知我沒有碾壓一切的力量!青州半年,我能連斬武王,此地三年,又該是何等光景。”
“可你光憑這貧瘠之地,不事生產,不與人交易,你如何再現青州之景?”
一旁的謝晉元說道:“徐大人,在韓境太子早已打下了一塊比之青州更大的地盤兒,而且還和韓境王城簽訂了條約,此地乃是屬於殿下所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