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板上,眾船工正爭論著這老頭兒的來曆,趙無極從船艙中走了過來,眾人急忙讓開了一條路。
“九爺,你來瞧瞧!”
趙無極上前定睛一看,隻見一名衣衫襤褸,胡子拉碴,頭發亂做一團的老頭兒正躺臥在甲板上。
頭發上還有幾戳青苔,甚至幾隻白條小魚兒在活蹦亂跳,最讓人感到神奇的是,這老頭兒既不是死了,也不是溺水昏迷了,而是正兒八經的睡了過去。
從其腰間懸掛的酒葫蘆,以及空氣彌散的酒氣來看,這老頭兒應該是喝醉了。
此時,一名船工開口道:“九爺,我們這船上不能留陌生人,要不丟下去吧!”
趙無極搖了搖頭:“來者即是客,怎麽能把人趕走呢?”
“三兒,吩咐從廚房做幾個好菜,另外把爺珍藏的請青州醉拿來,爺要請客吃飯。”
一名船工說道:“九爺,我們剛經過一場大戰,此人來曆神秘,要不先通知一下王艦長!”
那被稱為“三兒”的侍從當即說道:“我們九爺和王艦長可是好朋友,這點兒小事何必驚動他老人家……”
趙無極擺手打住:“不,把王艦長一起請來,另外把薑將軍一起叫來,就說我想吃魚,讓他把我那特製魚竿順帶拿來!”
三兒麵色一沉,他是青州軍的一員,也是船上少數知道趙無極真正身份的人,那所謂特製魚竿兒不是別的東西,而是強加狙。
看樣子,這是遇到硬茬子了。
“爺,我這就去請!”
不多時,王猛虎,薑雪崖,以及護衛隊的眾人麵色凝重的出現在甲板上,手裏還各拉著家夥什兒。
趙無極不動聲色的接過狙擊槍,接著又示意王猛虎疏散船上的船工。
趙無極沉聲道:“前輩,不必裝睡了,還請說明來曆!”
乞丐翻身而起,笑看著左右。
“你怎麽發現老夫沒睡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