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潮瞥了眼身邊的杜浮生,試圖詢問。
聽了杜浮生的話,他麵向諸葛半裏破涕而笑,“諸葛兄,真讓我說出來嘛?”
諸葛半裏半信半疑的看著江潮,冷笑道:“我就不信你真知道。”
“諸葛兄,你被拓跋月兒帶到了後宮枯井裏,她扒光了你的衣服,還……”
江潮的話剛說到一半,諸葛半裏便揚起手,擰著眉頭打斷了,“打住,不要再說下去了。”
“既然是杜兄授意,那我就直說了。”
“當年他被女帝偷偷運來都仙郡,我們秉燭夜談,他跟我暢想了很多你們的未來,甚至還說生幾個小孩,過男耕女織的生活。”
“可當他書信一封打算交於郡主時,我們在二龍山附近遭遇了山匪,杜兄舍命保我離開,讓我不要把書信交出去。”
“山匪的老大是個獨眼,有龍陽之好,斷袖之癖,他說杜公子長的白淨俊秀,就把他帶上了山。”
“當我再次見到杜公子時,他已經被倒掛在了山下的樹杈子上,腸子流了一地,我實在於心不忍,便把他葬進了朝廷為他建造的那座墳裏。”
諸葛半裏的雙眼汪著淚水,險些就要流出來。
江潮不禁汗顏。
怪不得杜浮生不肯把這段往事說出來作為證據,這簡直難以啟齒啊!
這不堪的過去被常人聽了去都難以接受,更何況是杜浮生昔日的愛人慕容飛仙。
果不其然,當慕容飛仙聽到這些遭遇後,眼眶漸漸地紅了起來,裏麵蓄滿了淚水,她再也忍不住,豆大的淚珠一滴滴的順著臉頰墜落下來。
她無力的蹲下身,將頭埋於兩條腿之間。
“為什麽,為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?”
“老天爺,你為什麽這麽殘忍,讓我們這麽相愛的兩個人卻要陰陽相隔?”
“李鴻達,你告訴我,那山匪現在在哪?”
她猛然抬起頭,臉上赫然劃過一抹狠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