臧否如蒙大赦,急忙拱手告退,“小人這就滾,絕不礙您和大國師的眼!”
看著臧否離開,江潮為了有備無患,馬上施展了三感隔絕陣。
江潮喉嚨一緊,啞然道:“寧兒,我沒遵循太師的說法,將趙凡同交給他,你不會怪我吧?”
長平擺了擺手,柔柔笑道,“我明白,你現在在母後,皇帝哥哥,蔡京,秦冰,平南王多股勢力下周旋,不可能不為自己考慮。”
“朝中若是沒有你這樣的義士,天下早就亂套了,你看他們鬥成這樣,最後苦的不還是百姓嘛!”
“沒關係,隻要賑災結束,你把趙凡同交給他就好了。”
“此事關乎於李家的興衰,玩笑不得!”
聽了這些舒心的話,江潮的眼裏再次汪滿了淚水。
他在朝堂的處境如履薄冰,能理解他的人卻很少。
長平的話,無疑是撫在他的心窩上了。
江潮伸手抱過長平,許諾道:“寧兒,我一定會建功立業,早日把你娶過門。”
“你知道我對你好就行了。”
長平趴在他的懷裏,愜意的回了聲。
江潮不時垂眸看向懷裏的美人,顯得珍視至極。
他笑著問:“對了,寧兒,剛才臧否闖進來之前,你要跟我說什麽?”
長平急忙擺了擺手,“沒,沒什麽,我隻是覺得太晚了,你該休息了。”
“哦!”
江潮點了點頭,“那好吧,你也早點休息。”
他不舍的鬆開了長平。
長平也三步一回頭的跟他告著別,嘴裏還不停地囑咐著他。
出了門後,長平才長舒了一口氣。
還好剛剛沒有講出真實身份。
不然,相認隻是暫時的快意,可快意之後呢?
她這一身可怖的實力,都是來自於太後的精心培育。
太後的背後還有一個隱秘的宗派,裏麵高手雲集,甚至連她這種武皇一重的高手都排不上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