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小旋風摔在地上,獨眼非但沒扶他,反而一腳踹向他的胸口,扯著他粗獷的嗓門嚎叫:“怕雞毛,我們上頭有右相秦冰罩著,誰敢隨便出兵二龍山?”
“老子隨便一猜就知道,那幫官兵就是來小打小鬧的,去倉庫拿點銀兩,把他們打發走就算了!”
腰椎本就被摔裂了的小旋風,現在更是痛到了骨子裏。
他使盡全力的靠向牆邊,臉色慘如白紙,額間也不斷地滲著冷汗,但他仍舊喘著粗氣稟告:“老大,這回不一樣,帶頭的那個自稱大國師。”
“他和以往嚷嚷著剿匪的酒囊飯袋不同,他剛剛審我時手法狠辣,而且他說如果老大不投降,就踏平二龍山!”
獨眼擦了擦嘴角的血,眸子微眯,哼出一聲譏諷的輕笑,“既然他是國師,那想必和右相是對家,老子就送右相一個順水人情,把他擒了。”
見獨眼依舊一意孤行不聽勸,小旋風慌忙的提醒:“老大,他們人可不少,少說得有幾萬!”
“怕個雞毛,老子把他擒了,還愁勸不退那些官兵?”
獨眼狂妄的咬了口生肉,回首振臂一揮,將那支斷臂甩飛了出去。
空中的斷臂直奔被綁著的兵衛而去。
下一瞬,兵衛的脖頸就被他自己的指甲貫穿。
兵衛脖子一歪,腦袋瞬間無力的耷拉下來。
獨眼揮了揮手吩咐,“把屍體收拾收拾,這半紅燒,另一半清蒸。趁著天黑,老子現在就下山把那狗國師擒了。”
……
此刻,大軍仍圍著二龍山。
而江潮這邊則是紮了主帳篷,用於發號施令。
二龍山遲遲沒有動靜,身為主帥的江潮已然全權將調兵遣將的權利交給了慕容飛仙。
由於情況緊急,她們今晚都沒玩遊戲,而是臥榻而眠。
夜風又起,涼意襲來,黑黢黢的樹影隨風而起,颯然有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