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完後,江潮直奔慕容飛仙他們所在的屋舍。
此刻的獨眼早已沒了往日的威風,他的身體忽而展開,忽而彎成弓形,絕望的雙眼胡亂的翻動著,那隻單眼的眼珠子瞪的極大,嘴裏發出一聲聲瀕死的慘嚎,顯得聲嘶力竭,令人毛骨悚然。
江潮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狼狽的獨眼,不由噙起一抹暗笑,“隻是斷了手腳筋就嚎成這樣,你仔細想想那些被你迫害的人,他們被你迫害時該有多絕望!”
獨眼仇視著說風涼話的江潮,麵目逐漸猙獰,“老子不曾得罪你,可你卻剿滅二龍山,難道這就公平了?”
“公平隻握在強者手中,二龍山被剿,隻能說明你壞事做盡,報應來了。”江潮眼底噙著一抹得意。
獨眼被江潮懟的啞口無言。
他生怕激怒了江潮,再被江潮折磨。
虎嘯山林時,他是威武不可侵犯的虎。而虎落平陽時,他就是任人撫摸的貓。
江潮獰笑著吩咐道:“來人啊,把作惡多端的獨眼押上牢車,一起上路回京。”
兩名官兵馬上接令上前,將獨眼抬了下去。
屋內就隻剩下慕容飛仙與江潮對望。
慕容飛仙陡然雙膝一軟,跪在了江潮身前,“大國師,飛仙因一意孤行才落了獨眼的圈套,險些葬送了剿匪的先機,還請大國師恕罪。”
江潮不禁覺得肉痛。
他卻是是想怪罪慕容飛仙。
因為她,江潮用六點積分兌換了一枚衝脈丹,他現在反倒是倒欠係統五點積分。
這就意味著他要再經曆五次生死,才能還清係統的積分。
但這種痛,是別人所不能理解的。
他歎了口氣,又無奈的擺了擺手,“此次你因禍得福,突破了武皇之境,也算是為本國師提供了強大的助力。加之你現在抓捕獨眼有功,功過相抵,起來吧!”
慕容飛仙見江潮沒再怪罪他,長舒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