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的嬌軀隻蓋了一層單薄的薄紗,甜桃一樣的玉臀在薄紗的映襯下半遮半掩。
肌膚更是像牛奶般光滑細嫩。
望著她一開一合的朱唇,江潮的小腹不禁升起一股灼熱感。
江潮猴急的上前幾步,手上擦著鬆脂酥油。
他先是用手將油塗到了太後酥滑的背部,又探手輕抓那柔嫩的甜桃玉臀,緊接著又順著她修長勻稱的**滑下一直到她晶瑩的玉足。
僅僅隻是塗油,便讓太後渾身麻癢難耐,情不自禁的“嗯哼”一聲。
江潮瞥了眼門外,這才想起丁冠玉還在門外偷聽,他急忙設下了三感隔絕陣,免得丁冠玉再起殺心。
隨後,江潮又滑回太後的後頸,輕輕的幫她按揉著肩周。
江潮邊揉邊壯著膽子埋怨:“太後,微臣都提醒您多少次了,女人身體最重要。您瞧您這肩頸又這麽生硬,這幾天一定翻來覆去睡不著吧?”
太後身子愣的一怔。
為什麽明明被訓了,心裏卻甜滋滋的。
這話像是愛人對她的關心,也像是她和先帝早些年熱戀的樣子。
觸動的不光是她的身子,還有那顆來自於深宮閨院裏的寂寞之心。
她柔和的笑了聲,“令哀家睡不著的可不光隻是身子不舒服。”
“哦?”
江潮疑惑的問了聲,“那是什麽?太後您可是這皇宮內院權利最大,地位最高的女人。”
太後哀歎道,“你越是吹捧哀家,哀家就越傷心,女人最怕的不是衰老,而是孤獨。哀家在這深宮閨院中,連個能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。”
江潮聽後,立即賠笑道歉,“太後,微臣若不是忙於公事,一定多過來陪您聊天。”
一聽這話,太後不由翻過了身。
那兩團雪白驟然在江潮身前跳來跳去。
饒是他作為按摩師,見過那麽多好身材都不由驚歎。
到達武尊之境的人會駐顏,令身體機能維持在那個年紀,太後是在二十八歲,這個年紀既有少女的曼妙,又有熟女的風韻,簡直恰到好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