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驚的像半截木頭般愣愣的戳在原地,張著嘴卻半天說不出話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搖了搖頭,“杜姑娘,怎麽會是你?”
聽到這熟悉且滿是震驚的聲音,杜詩詩發呆的雙眼陡然變的有神,仿佛枯木逢春一般又燃起了希望。
她呆呆地望向江潮,虛弱無力的回了聲,“江公子,看到你真是太好了。”
眼看著她隻是動了一下,傷口就又湧出血來,江潮趕忙上前扶住她的嬌軀。
他的眼神柔情似水,看著她的目光滿是關心。
“杜姑娘,你現在身受重傷,還是慢慢說,不要太急躁。”
杜詩詩肩膀突然一塌,俏臉靠在江潮的胸前,緊咬著銀牙,“今日狗國師進城,我爭取到了獻花的機會打算刺殺他。卻不料在他進城的那一刻,匕首從花裏滑落掉在了地上,被大內侍衛當場發現。”
“幸好他們認為我不會功夫,所以疏忽看守。我趁著他們換班的功夫,才得以逃脫。”
聽著她訴說的遭遇,江潮心中針刺一般。
他甚至難以想象當時的杜詩詩該有多麽無助。
杜詩詩之所以會這般極端,還是因為前身過於畜生,竟把站在懸崖邊的杜家徹底推了下去。
江潮擰著眉,心虛的問:“杜姑娘,你這傷……”
杜詩詩深呼了一口氣,“肚子上這一刀,是逃脫時被那些閹狗砍的,其他的傷勢則是審問時留下的。”
“江公子,詩詩自知大限將至,在最後關頭能見到你也算是如願了。”
“詩詩知道你是大國師的親信,你不肯幫詩詩報仇,但若是他被其他正義之士殺了,一定要替把他的頭砍下來,祭奠我杜家的英靈。”
眼看著杜詩詩就要合上眼,江潮晃著她的嬌軀,大吼道:“不行,你不能死,你的仇你自己報,你給我醒過來!”
就在這時,四香聽聞了屋子裏的喊聲,當場撞門衝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