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賭坊老板,王陵自然不理解江潮的做法。
於是便狐疑的問:“恩人,你不會是想巴結他吧?”
江潮不由愣怔了一瞬,轉而又破涕而笑,“我巴結他作甚?”
王陵不假思索的道:“這郭爾慶時常會問賭坊借錢,第二天轉頭就還上了,他還說國庫的錢都歸他老子管,你不是想巴結他又是作甚?”
江潮咬了咬嘴唇,眼中厲色一閃,“確實有人要打國庫的主意,但那人不是我。”
王陵眼底劃過一抹驚詫,“莫非是皇……”
“噓!”
江潮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提醒道:“你今天批話有點多,以後你就多把心思放在做生意上,少聊政事。”
王陵如搗蒜般的點著頭,“恩人說的是,我可不想死於話多。”
“對了,恩人,這錢真就白白給他了?”
江潮搖了搖頭,狡黠一笑,“當然不是,這第一天第二天你讓他贏,第三天就開始讓他輸,第四天就放貸給他,放貸金額盡量控製在八十萬兩左右。”
“當他還錢的那一刻,就是郭家倒台的時候。”
王陵不由倒嘶了一口涼氣。
恩人不愧是大人物,竟然隨隨便便就要搬到一個國庫總理大臣。
跟著恩人混就對了。
按照這個速度,他的錢超過國庫也不無可能。
王陵拱起手,“小人欽佩啊!”
暮色已經模糊起來,堆滿著晚霞的天空也漸平淡下來,沒了色彩。
江潮回了皇宮後,先去禦膳房打包了幾盤精致的肉菜,晃晃悠悠的回了太和殿。
杜詩詩見江潮回來了,麵沉如水的臉色陡然變的振奮起來,“江公子,你回來了?”
江潮輕輕地打開飯盒,將一盤盤精致的飯菜擺到方桌上。
隨後,他又扶起杜詩詩嬌柔的身子,坐到飯桌前。
他眼神柔情似水,看著她的目光中滿是寵溺,“杜姑娘,這是我剛帶回來的飯菜,都是肉菜,有助於傷口愈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