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香晃動著她嬌軟的身姿,一把掙脫開江潮的狼手。
她小臉上噙著一抹擔憂,“主子,別鬧了。”
“杜姑娘她莫名其妙的消失了。”
江潮不由脊背一涼。
杜詩詩不見了?
她傷勢那麽重,根本無法動用真氣,這麽走了豈不是根本走不遠?
那她萬一要是被侍衛抓了,那豈不是小命難保?
江潮指了指房間,疑惑地問:“她什麽時候不見的?”
“今早我們端著早飯過來,她就不見了,附近沒有血跡,沒有打鬥過的痕跡,我想她是主動離開的。”冬香苦著臉答道。
她生怕江潮責怪她看管不力。
江潮拍了拍她的香肩,安撫道:“沒事,我先去唐大年那裏問問,如果沒被抓的話,那固然是好,如果被抓了,我再想辦法把她保出來。”
“那主子你萬事小心。”
說著,冬香目送著江潮離開,小臉上的擔憂仍未褪去。
一路上,江潮也心亂如麻。
一定是因為他昨晚摔門離開,所以才讓杜詩詩生氣了。
杜詩詩若是出了事,他甚至會愧疚一輩子。
昨晚不該生氣,哪怕克製一下,再溫柔一點呢?
江潮現在一整個後悔,但卻無濟於事。
現在隻能希望唐大年那邊沒抓到杜詩詩。
他三步並成兩步,快速的衝進了司兵營。
隻見唐大年剛剛換完班,滿臉都是疲憊感,一看江潮來了,失神的眼睛陡然變的明亮,他諂媚式的湊了過來,笑問:“大國師,怎麽一大早就到司兵營來了?莫不是想跟我們賭錢了?”
江潮剛被封為大內總管時,為了和他們拉近關係,確實沒少到這兒來散財。
所以唐大年一看他又到這兒來了,以為他是來玩的。
江潮擺了擺手,否認道:“最近好久沒來司兵營視察了,過來瞧瞧。”
“對了,大年啊,你昨晚賭了一晚的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