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角噙起了一抹淡笑,繼而大聲咆哮,聲嘶力竭的尖叫著大喊,“來人啊,大國師要輕薄本宮。”
“快來人啊!”
皇後連續喊了三四次,可外麵的侍衛卻依舊手持長槍站的筆直,好似根本沒聽見她的求救聲。
她震驚的望著江潮,卻見江潮嘴唇微微上揚,泛起兩個若有似無的酒窩,透著隱約的狡黠之意。
這一刻,她慌了!
皇後眼角泛紅,密密的睫毛微顫,眼底越發朦朧,張開蒼白的唇驚呼,“江潮,你究竟動了什麽手腳?為什麽外麵的侍衛不聽本宮的話?”
江潮突然抓住她的玉臂,突然用力一把將她拉進了懷裏。
未等她反應過來,江潮便將她擠在了牆角,手也不自覺地握住了那團雪白。
“啊!?”
皇後登時嚇的花容失色,滿眼震驚的望著江潮,“你竟然敢萎褻本宮?”
江潮唇角勾起一抹森冷嗜血的笑意,“送上門的浪貨,本國師怎麽可能抗拒?”
“浪貨?”
皇後念著這陌生的詞匯,不禁失神的疑問:“你竟然敢罵本宮是浪貨?”
江潮抽出了手,鬆開了她的玉臂,一把捏住了她微挺的下巴,戲謔的笑問: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你卻脫衣服給本國師看,不是浪貨是什麽?”
“實話告訴你吧,司兵營所有的侍衛都歸本國師一人管,就算本國師現在把你剝光了,把你像狗一樣訓,也不會有人來救你。”
皇後早就想到了這個答案,可當江潮親口說出來,她還是因為震驚而花容失色。
她顫抖地越發厲害,眼眸已經完全閉合,隻能從那薄如蟬翼的眼瞼上,看出那依然不停滾動的眼珠子。
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席卷著她的全身,令她高傲的自尊心受到了重創。
尤其是感受到江潮那種玩味戲謔的動作,她的心裏又滋生出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