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係統那毫無感情的提示音,江潮直感覺大腦一片空白,隻能聽見狂亂的心跳。
武皇七品?
皇宮內院唯一的武皇七品不就是赤金長老?
莫非是因為今日他在禦書房令赤金長老丟了麵子,赤金長老特地上門尋仇來了?
不可能啊!
赤金長老明知道他是皇上的人,而且明天還有要事要辦,這時候出了岔子,文宣帝一定會不悅!
是了,赤金長老沒有殺心!
如果赤金長老真想動手,恐怕剛才練劍時,他就已經成了赤金長老暗器下的亡魂了。
越是膽怯,就越是著了赤金長老的道。
赤金長老今日在禦書房沒有繼續動手,不就是因為對他的底牌好奇。
與其擔驚受怕,還不如假裝高深莫測,令赤金長老對他的底牌好奇。
這麽想著,江潮背著手,朝著湛藍的天撇嘴一笑,“赤金長老,既然來了,又何必躲躲藏藏,不如下來喝杯茶水?”
“哈哈哈!”
一道魔音傳來,江潮陡然感覺到真氣威壓,一種喘不上氣的強烈體感再次傳來,好像令他置身在真空箱裏,隨時可能被抽幹。
緊接著,一道仙風道骨的身影便從屋頂飛身而下,穩穩地落在了江潮身前。
赤金長老撤回了外泄的真氣,眼底噙著一抹狐疑,“老夫已經隱匿真氣,沒想到大國師還是能發現老夫,難道大國師除了身具雷震屬性,還有澤兌屬性?”
聽著他的猜測試探,江潮故作神秘的笑了聲,“長老,您太看得起在下了,連您這麽厲害的大人物都無法修的多種屬性的功法,在下又怎會有那麽強悍的天賦?”
“要知道,在下久居橫練,而無法突破已經多時了。”
他故意沒承認,因為一旦承認了,他就不神秘了。
赤金長老眼底劃過一絲冷意,“大國師果然謙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