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商業互捧,誇的對方心神舒暢,如同醍醐灌頂,不由放聲大笑。
笑過之後,山鬼立功心切,主動提及,“大哥,今日平南王壽宴,咱們還是早些過去吧!”
“那可不行!”
江潮擺了擺手,唇角噙起了一抹壞笑,“現在過去,人都還沒到齊,咱們怎麽大鬧壽宴?”
“還是先喝點早茶,吃個早餐,再坐馬車前去不遲!”
山鬼不禁投來羨慕的眼神,“還是大哥懂得享受!”
江潮怡然自得的喝了口清茶,嘴角輕揚,“大國師一職做的都是苦差事,若是不懂得調解自身,那壓力當頭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!”
山鬼點了點頭,認同江潮的做法。
“沒錯,我常年修煉,無聊時也會去湖邊釣魚。”
他喝了口茶,陡然眼神閃過一抹詫異的光,“對了,大哥,昨晚我和金玉動靜不小,以師傅的耳力可能會聽的見,你說這會不會是他將我逐出師門的原因?”
江潮擺了擺手,自誇的解釋道:“二弟大可不必擔心,昨晚我就怕赤金長老會來探你的底,所以一早便設下了三感隔絕陣,隔絕聽覺,視覺和嗅覺,別說他是武皇七品,就是武帝,也絕對聽不見。”
山鬼眼裏甚至毫不掩飾的噙著一抹驚詫,“大哥,你深藏不漏啊!”
“隔絕三感,需要金屬性和土屬性來控製,難道說你不僅身負雷震屬性,還有天乾和地坤?”
“不對,你還知道我師……赤金長老的境界,還有關於探知力的澤兌屬性。”
“我的天,大哥,你今後的前途不可限量啊!”
這些信息一般的高手都能察覺,他根本藏不住。
所以便大大方方的承認了,“二弟,身具幾種屬性很難嗎?”
山鬼知道江潮還是修煉小白,不然也不可能久居橫練無法突破。
既然已是兄弟,他也不隱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