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蔡文秀提及過文宣帝不是男人開始。
文宣帝仿佛就像是一個受了驚的刺蝟,拚命地綻開身上的毒刺保護自己。
他用憤怒掩飾著這一無法證實的事實,聲嘶力竭的大吼道:“來人啊,給朕把平南王押下去,聽候發落。”
“是!”
兩名飛魚衛馬上上前,押住平南王的雙臂。
平南王是武尊之境,本可以反抗,但礙於唐門的幾位高手在,他反抗亦是無用,隻好束手就擒。
雖然很無奈,但他還是狂放的大笑起來,“成文宣,你心虛了!”
“你稱帝又能如何?你已經失去了作為男人的快樂,你斷子絕孫,哈哈哈!”
平南王也如蔡文秀那般,發了瘋似的嚷嚷著,生怕群臣聽不清。
待到平南王被押下去之後,文宣帝才鬆了口氣。
不過,明黃色的寬大衣袖下,他的雙拳依舊緊握,似憾天的獅子殺氣十足,大有將殿下群臣吃掉的意思。
他目光巷冷,眸光深黑,一眼望不到底。
光是這眼神,就令群臣紛紛低下頭。
四周閽然無聲。
剛剛他們有多囂張,這會兒就有點多無力。
尤其是蔡京和秦冰,二人可是此次造反的主謀之一,他們知道平南王之後,處罰的就該是他們了。
所以二人急的低頭麵麵相覷,皆是臉色灰黃。
此刻,文宣帝瞥向蔡京,朗聲問道:“蔡愛卿,朕如此處置文秀,你可曾有怨言?”
“沒有!”
蔡京毫不猶豫的答道,緊接著便舉起三指發誓,“老臣對天起誓,其實這次造反,老臣也是受了文秀蒙蔽。”
“老臣不知她和平南王有染,就聽了她的讒言。再加上平南王以死相逼,老臣實在無法,才假意幫助平南王。”
“實際上,老臣的心永遠向著皇上!”
蔡京說的臉上涕泗橫流,鼻涕一把淚一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