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平幽怨的瞥了她一眼,像看著負心漢一樣沒好氣的道:“還說呢!”
“你說你回了宮裏也會陪我,可等來的卻是獨守空房,有些人就會給人畫大餅!”
江潮摸了摸後腦勺,尷尬的解釋道:“這不最近平南王造反,我為你皇帝哥哥鞍前馬後,幾次死裏逃生。”
“寧兒,你可一定要理解我啊!”
見江潮一副苦逼的樣子,長平撇了撇桃櫻小嘴,“好了,我這幾天一直在暗中觀察你,知道你受苦了。”
“怎麽樣?這次立了這麽大功勞,皇帝哥哥給你升官沒?”
一提到這個,江潮登時滿臉晦氣。
他的臉氣的通紅,連嘴角都在微微顫動,摟住長平的手更是不由自主的發抖。
長平微微一愣,狐疑的問:“難道沒有?”
“不僅沒有,他還對我動了殺心呢!”
江潮咬著後槽牙,冷聲道:“就因為李家保護我,他擔心我一仆二主,所以便對我起了殺心!”
長平生在帝王家,自然明白帝王心術。
她又何嚐不是這種處境!
文宣帝待她如同親生兄妹,但其實文宣帝深知她是太後的女兒,所以始終沒信得過他。
她衝著江潮,溫暖的笑了聲,“沒關係,以後還有晉升的機會。”
江潮歎了口氣,“反正我是在宮裏暫時站穩腳跟了,相信他也不會輕易動我了!”
長平也認可的點了點頭。
她話鋒一轉,不由狐疑的問:“話說,母後為何突然重用於你,還親自向李家人下令全力保護你,難道你和母後……”
“可不能胡說!”
江潮心虛的打斷了她,其實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。
但他還是憑借強大的心理素質,信口胡謅:“我是你皇帝哥哥身邊的重臣,太後又希望你皇帝哥哥能坐穩皇位,所以便保護我了!”
“母後希望皇帝哥哥贏?為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