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這已經是一個死老鼠,沒有半點攻擊力,但是即便如此,還是把她給嚇暈了。
江潮從旁邊的水缸裏舀了瓢水,漫不經心的潑到了蔡文秀姣好的身姿上。
古代衣著偏薄,一旦被水浸濕,就會顯出她原本的身姿。
那如描似削,怯雨羞雲情意。即便她還因為驚嚇而未清醒,但還是盡顯嬌媚。
鼓脹的內衣下,那雪嫩的兩團若隱若現,雪白無骨的小腹更是令江潮躁動不已。
他緩緩上前,剛要撫摸那冰肌玉骨,就見她陡然睜開了眼眸。
望著身邊的老鼠屍體,她的小臉已經慘白到了極致,生怕老鼠會突然驚醒。
再看江潮,正一步步的逼近。
她頓感無力,幾乎崩潰。
眼裏汪著的淚水傾流而下,那若桃花般的朱唇也隱隱顫動,“大國師,你非要把本宮逼到絕路嗎?”
江潮雙手交叉在胸前,臉上噙著一抹戲謔,“嗬嗬,娘娘,你在大殿上不是很硬氣嗎?”
“皇上可說了,讓本國師給你百倍之上的懲罰,本國師還沒開始懲罰你,你就受不了了?”
聽到這話,蔡文秀更害怕了。
她蜷縮在床角,小腳不斷地亂蹬,將那老鼠的屍體蹬遠。
此刻,她眼角的淚正混合著汗水,布滿了她的雙頰,雙鬢碎發亂灑,哪還有半點往日的不可一世。
她哭哭啼啼的求饒道:“大國師,算本宮求你,能不能讓本宮見平南王一麵?”
“不能!”
江潮斬釘截鐵的拒絕道:“你私通平南王,已經給皇上戴了綠帽子,本國師再讓你們見麵,豈不是耗子舔貓屁股,沒病找刺激。”
蔡文秀明知他不會答應,但還是呆訥的了一瞬,求饒道:“大國師,如果你讓本宮見平南王,本宮什麽都招!”
“嗬嗬!”
江潮戲謔的冷笑了聲,“就算不讓你們見麵,你也會什麽都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