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潮更感興趣了,他驚奇的問:“你是如何知道他練了葵花神功?”
蔡文秀那雙鳳眸仿佛著了火一般凝望著江潮,嘴角還勾起了一抹得意,“我和他成婚當夜,我父親希望我能盡早誕下龍子,穩定蔡家在朝中的地位。”
“誰知,我手向下一探才知道,那東西像條鼻涕蟲一般軟塌塌的,而且那兩顆傳宗接代的東西早就沒有了。”
“因為成家秘法,葵花神功的第一句便是,欲練此功,必先自宮!”
江潮不由會心一笑。
難怪這後宮之中,香妃,歐陽若雪之流都還是未開封的雛兒。
原來文宣帝不行的事,幾乎已經實錘了。
不對啊!
既然這是成家秘法,那先帝難道也……
江潮難以收斂八卦之心,一邊整理著蔡文秀的秀發,一邊好奇地問:“既然葵花神功是成家的功法,難道先帝也……”
蔡文秀搖了搖頭,否認道:“不是,傳聞成家的葵花神功在他們先祖那代就失傳了,並未傳給後代,所以成家後輩都是武功平平之人。”
“但成文宣卻不一樣,他找到了葵花神功,而且一早就修煉了。”
江潮了然的點了點頭,“賤狗,你倒是蠻配合的,本國師姑且饒過你。”
蔡文秀緊繃的心陡然一鬆。
早就聽說大國師手段殘忍,他說這話,應該是不對她用刑了吧?
她被捕後,聽到蔡京將過錯全部推到了她身上。
頓時有種被世界遺棄的感覺,所以剛剛她才會將蔡家的秘密說了出來。
她坦然的道:“大國師,我求你,能不能給我個痛快。”
“當然不行!”
江潮毫不猶豫的拒絕道:“皇上讓本國師審你,但卻沒讓本國師殺你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本國師不會對你用刑。”
說著,江潮為她鬆綁,又給她找了件女裝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