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潮氣的想罵娘了。
他要是沒審完蔡文秀一定會中計,因為這葵花神功的首頁便是欲練此功,必先自宮。
文宣帝分明是嫉妒他的威猛,想變著法的閹了他啊!
這可不行!
他急忙擺了擺手,推托道:“皇上,微臣的功法也還不錯,而且一旦荒廢,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。”
“哦?”
文宣帝故作疑惑,反問道:“莫不是愛卿的功法比朕賞賜你的還精妙?”
江潮緊張的直摳腳趾。
他回答是,那就是在嫌棄文宣帝的賞賜,欺君罔上。
回答不是,那就得領了文宣帝的葵花神功,成為一個太監。
這不是難為人呢嘛!
江潮的額間已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,他用袖口擦拭著冷汗,心虛的辯解道:“皇上,您的功法自然要比微臣的更精妙。”
他先是肯定了文宣帝的上次,隨即又話鋒一轉,“但微臣這功法也不賴,最主要的是他為微臣開啟了五種道法屬性,微臣聽山鬼說,能開啟五種屬性的人,將來極有可能晉升武帝。”
“皇上還年輕,再等微臣幾年,隻要微臣能晉升至武帝,那您的江山不就坐的更穩了嘛!”
文宣帝眯縫著眼,上下打量著江潮。
他一邊翻著葵花神功,一邊又點著頭,“那這麽說,朕倒是小瞧愛卿的功法了。”
“既然你不想請賞,那朕也不難為你了!”
江潮登時鬆了口氣。
最近他一麵要對外禦敵,一麵又要提防著狗皇帝發難。
這恰恰說明狗皇帝有換掉他的心。
他必須要讓狗皇帝看到他的能力,不然很難保證今後的前途啊!
於是,他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,“為皇上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是微臣的福分,微臣的一切都是皇上贈予,已經很滿意了,請皇上千萬不要再為賞賜微臣的事而煩惱!”
如此體己的話,令文宣帝不由心生忌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