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陽西下,天邊那一塊塊火燒雲,層次分明,顏色由西向東逐漸變淡。
江潮親自去尚阿房調動太監,誰知他們竟然扭扭捏捏的不配合江潮。
不僅如此,他們竟然還鬥膽以公務推托。
江潮氣急敗壞的離開尚阿房,剛好看到唐大年在巡邏。
於是,他招了招手,招呼了聲,“大年,今兒個忙不忙啊?”
唐大年馬上小跑過來,摸了摸後腦勺道:“忙,當然忙,平南王造反後,宮內重新布防,現在我們都沒機會賭錢,隻能沒日沒夜的集訓。”
江潮相信他說的是實話,所以也沒難為他,隻是擺了擺手,打算遣散他們。
“那好,你們忙吧,本國師自己來!”
於是,他轉身便要走,滿臉都是失落的神情。
見狀,唐大年甩臂搭在了江潮的肩頭上,粲然一笑,“大國師,我們忙,但是忘不了大國師對我們的恩!”
“什麽集訓,老子不參加了。”
隨著唐大年喊了一嗓子,其他侍衛也異口同聲的大吼了聲。
“對,我們也不參加了,大國師的事才最重要。”
“想想大國師為了保我們幾次涉險,我們為大國師擅離職守一次又算得了什麽。”
“兄弟們,巡邏完,咱們就跟大國師去幹活!”
……
江潮眼淚都窩在了眼眶裏,感覺有那麽一瞬間,心弦都被這些侍衛們給撥動了。
要知道,擅離職守可是重罪,不說前途盡毀,甚至趕上出了事,還可能會送命。
可他們依舊義無反顧,這種義無反顧的友情,令江潮徹底淚目了。
他嘴角輕揚,宣布道:“兄弟們,其實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,大家隻需要把供事房所有漂亮的花卉都搬到慈寧宮,剩下的就交由本國師來處理。”
一聽這活這麽簡單,眾人紛紛大笑了起來。
“大國師,我們還當什麽大事要辦呢,原來是搬點花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