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潮急忙做了個“噓”的手勢,眼神也瞥向了窗外。
香妃也意識到了剛才那聲“帝後”可能被人聽見了,慌忙改口,“大國師,現在皇上正對咱們的關係生疑,你偏偏這個時間闖進本宮的房間,難道就不怕皇上再誤會咱們嗎?”
下一瞬,窗子上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位老者。
正是赤金長老。
他仰天長笑,“你們一對兒癡男怨女竟然還假正經起來了,難道是嫌棄本司印礙眼了?”
香妃麵色一滯,不由咽了咽口水,“司印大人,飯可以亂吃,但話不能胡說,本宮和大國師可是清白的!”
赤金長老扯著一抹壞笑,“如果你們是清白的,那天下就沒什麽髒事了。”
“大國師為了你,連保命的火銃都要交給本司印了,還說你們不是癡男怨女?”
“乖乖跟本司印離開皇宮,免得大國師難以安心!”
一聽赤金長老要把自己帶出宮,她緊張的瞥了眼江潮,狐疑的問:“這是你的意思?”
江潮狼狽的爬了起來,微微垂眸,與她對視,眼底的溫柔繾綣,“娘娘,如今能悄無聲息帶你出宮的就隻有赤金司印,我也相信他一定會信守承諾。”
香妃緊咬著唇,糾結的道:“真的一定要分開嗎?”
“別無他法!”
江潮歎了口氣,“皇上暫時不會對付我,但對於背叛了他的你,一定不會姑息,所以我必須護你周全。”
見二人綿纏悱惻的模樣,赤金長老隻覺得渾身癢癢。
他暴怒的喝了一聲,“哪來的那麽多廢話!”
說著,他一手拎著香妃的宮裝束帶,一手又抓著江潮的後頸,迅速彈跳到屋簷之上。
即便是帶著兩個人,他的速度依舊不減。
眼看著下麵的守衛打著瞌睡,赤金長老雙腿一蹬,迅速躍出了城外。
西街,江潮挽著香妃的手,十指相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