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臉漢子昂起刀,直指江潮。
眼看著他們大動幹戈,王陽明大步向前,擋在了江潮身前。
他揮舞著手臂,嚷嚷起來,“兄弟們,大家都是自己人,我家大人隻是過來踏青,感受下大好河山。”
毛臉漢子一聽,獰笑著上前,用刀麵拍了拍王陽明的臉,“你個吃裏扒外的東西,脫離青幫之後就幫著朝廷,還他娘的裝蒜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麽心思。”
王陽明一向是個好麵子的人。
他始終把青幫的兄弟當成是豪傑,可這一刻,他發現並不是那麽回事。
中午還跟他有說有笑的兄弟,現在竟然是真切的在罵他。
他甚至在昔日兄弟身上感受到了殺氣。
一種不堪忍受的怒火直竄他的腦門,他緊握雙拳,咬著牙道:“我王陽明從未做過吃裏扒外的事,感受到督查司待遇好,我還專程邀請兄弟們跟我一起去督查司享福。”
“享福?青幫又稱鹽幫,上有大官照應,下有馬仔三千,跟著你們督查司能有什麽福可享?王陽明,我告訴你,你家大人就是假意對你好,他真正的目的就是霸占青幫的經濟命脈,到時候把青幫往死裏逼!”毛臉漢子厲聲道。
王陽明回過身,上下打量了一眼江潮,又轉回頭道:“不可能,我家大人待人真心實意,絕對不會害咱們兄弟。”
“再敢遊說我們,我們要你命!”
毛臉漢子急了,扯著嗓門大吼了一聲。
眼看著他橫刀就要剁了王陽明,江潮急忙開口,“諸位兄弟,你們誤會了,本官對青幫的鹽礦不感興趣。”
毛臉漢子瞪著大眼,額頭青筋暴起,“還說不感興趣!我們青幫每年都會定量給朝廷各司各部送鹽,督查司無緣無故買了十幾袋鹽,你分明就是在研究製鹽。現在都盯上我們的鹽礦了,還說不感興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