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於此,又是兩名魚龍幫眾前赴後繼,朝著扈律安撲去,嘴裏同時大喊:
“走、快走!”
狴犴此時趕了過來,架起睚眥頭也不回的就跑。
一路上,又有幾個魚龍幫眾為拖住扈律安而獻身。
望著已經逃遠的魚龍幫眾,扈律安隨手扔掉手中半個腦袋,冷哼一聲,“算你跑得快!”
侯一刀和其他虎狼幫眾得意極了,圍著扈律安齊聲大喊:
“安爺威武!”
“安爺無敵!”
魚龍幫的人狼狽退出永寧坊,直到越過朱雀大街,這才敢停下來喘一口氣。
睚眥再度吐出幾口鮮血,人也昏迷了過去。
狴犴大驚!
“快,先回去再說。”
原本光輝的戰局,因為一名宗師的介入,瞬間扭轉。
睚眥還受了嚴重的內傷。
“砰!”
狴犴重重的一拳砸在牆上,將牆壁砸出一個洞來。
武道修行就是這樣。
大高手與宗師,就是一道分水嶺。
所以世間大高手多如牛毛,而宗師卻是寥寥無幾。
許多人窮其一生都被卡在了這道分水嶺上,最後鬱鬱而終。
“怎麽辦?”一名魚龍幫頭目問狴犴。
“通知幫中兄弟,提高警惕,若有虎狼幫的人來搶地盤,不要硬碰,給他們,我出去一趟。”
狴犴連夜進宮。
李玄知道魚龍幫與虎狼幫的決戰已經到了最後時刻,也無心睡眠,在乾明宮裏等著魚龍幫的消息。
當狴犴跪在麵前,說出戰鬥時的變故,李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。
“宗師!”
狴犴自責道:“陛下,奴有負陛下期望,請陛下降罪。”
李玄擺擺手,“這不怪你,朕也沒想到,他們竟然有宗師坐鎮。”
“陛下,老奴這就親自去一趟永寧坊,擊殺那個宗師。”袁衝從黑暗中走了出來。
李玄搖搖頭,“不,袁督是朕最後的依仗,所以袁督不能輕舉妄動,一個宗師而已,朕……親自去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