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徐方的囂張舉動,倒是引來諸多豪門公子的側目。
“那不是太師府的三公子嗎?”
“九鳳藝館竟然連太師府的人都敢得罪,真是好膽啊!”
“難道藝館的老板不知道,太師在大唐意味著什麽,敢公然駁了徐家公子的麵子?”
“嘻嘻,這回有熱鬧看了。”
此時的李玄,盯著徐方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這就是徐檜口裏的那個犬子?”
徐方隻是個五品武散官,根本連走上金鑾殿的資格都沒有,所以李玄也是隻聞其聲,不見其人。
楚千凡道:“公子不可小瞧這個徐方,論武功,他是六品大高手,論才智,也絕非泛泛之輩。”
海十三也低聲道,“他還有兩個兄長,一個叫徐正,常年在軍中效勞,另一個叫徐慎,據說是個很厲害的掮客,足跡遍布大唐九州。”
“一個在軍營,一個善交際,徐家所謀不小啊。”李玄淡淡的笑著。
那邊,徐方隨從聽聞小廝下了逐客令,臉色頓沉了下來。
“混賬!”
身為太師之子,還有五品功名在身,平日徐方走到哪裏不是備受尊敬,今天卻被一個藝館的小廝給瞧扁了,當即不由得怒火中燒。
“小子,你這是在和我家公子講話,信不信我家公子一句話,什麽狗屁九鳳藝館,立馬就得關門!”隨從怒道。
小廝依然一臉淡然,“小的隻是個打工的,老板叫小的怎麽做小的就怎麽做,公子要是有那個本事,小的大不了重新換一個老板。”
聞言,李玄“嗬嗬”一笑。
好囂張的小廝!
言下之意就是你有招使去沒招想去,關不關門的跟我一個打工仔有個毛線關係。
李玄不由得眉頭一挑!
這小廝,有點兒意思。
“麻蛋,你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!”
說話間,徐方的那名隨從甩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