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百義尷尬得要死,“大人有所不知,末將醉茶、末將醉茶!”
這下,鳳九兒再也找不到話來挑刺兒了,人家都無恥到了這個地步,總不能比他還無恥吧?
藤蛟瞪了秦百義一眼,又看了看滿地狼藉,“這打碎這麽多東西怎麽算?”
鳳九兒急忙拿出清單,“將軍,奴家早算好了,將軍請過目。”
當看見清單上寫著三千八百四十二兩白銀時,藤蛟差點兒沒一頭栽倒。
忍不住白了秦百義一眼,“給錢吧。”
秦百義渾身一顫,捧著清單一時不知所措。
他區區一個從五品果毅將軍,月俸白銀不過十三四兩,就是不吃不喝,沒有個二十年,根本拿不出來。
“將軍……”
秦百義頓時蔫了,沒想到隻是巴結一下太師府,竟然要付這麽大代價?
杜雷之“嗬嗬”一笑,“沒錢啊?沒錢你充什麽大爺?”
秦百義死的心都有了。
杜雷之一臉壞笑,“說說吧,為什麽要在藝館搗亂,你可知道藝館一個月給朝廷上交多少稅賦?”
“搞不清楚狀況就胡亂替人出頭,本府尹可告訴你,你今天要是拿出銀子賠償,準備抄家充軍吧!”
“啊!”
秦百義兩腿發軟。
這回玩大了。
藤蛟冷眼瞪了秦百義,沉聲道:“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隱情,說出來,杜大人會為你做主!”
李玄聞言嘴角微微上揚,這是擺明了要秦百義拉徐方下水,逼迫二人反目成仇。
果然,秦百義看了看賬單,又看了看徐方,把牙一咬,“徐公子,末將可是得公子授意才砸的藝館,你可不能不管啊!”
“秦將軍,你在胡言亂語什麽?”徐方頓時臉色一沉。
杜雷之眼睛一瞪,大聲道:“你意思是說,砸藝館這事兒,太師家公子也有份兒?”
徐方臉都綠了,“秦將軍,你可別信口開河,本公子可是頭一次與將軍見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