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已,李玄隻好先順著太師的意思來。
不過他從那個魔獸的表情看出,這家夥肯定已經有了對策,否則不會這麽猖狂。
“沒辦法了!”
杜雷之隻好從懷裏掏出一張帛書。
“陛下,微臣確實去了龍鳳藝館,但絕不是為了尋歡作樂,不信陛下請看,但至於內容,因為牽扯到案情,還請陛下不要泄露。”
小春子捧著帛書交到李玄手裏。
李玄打開一看,頓時麵色一驚。
空白的?
啥都沒有!
眼神犀利的瞪了瞪杜雷之。
杜雷之尷尬一笑,“陛下,千萬保密啊!”
李玄哭笑不得,卻又不敢揭穿,隻好硬著頭皮假裝看完,順手將帛書卷了起來,還煞有其事點點頭。
“原來如此,朕差點兒也誤會京兆府尹了!”
文武百官傻眼了。
原來如此、原來如此!
你倒是說什麽踏馬的原來如此啊?
徐檜本來就是人精,立刻意識到這其中有詐,沉聲道:“陛下,老臣也想知道,京兆府尹都查到了些什麽?”
杜雷之聞言身軀微微一顫,但表麵上卻是很鎮定。
越是這時候就越不能慌。
同時也暗暗給李玄加油。
給這老家夥頂回去啊陛下,你行的!
李玄冷冷的看了徐檜一眼,“太師確定要看?這萬一要是走漏一點風聲耽誤了破案,太師可要擔責的。”
此言一出,倒是反將了徐檜一軍。
徐檜多老奸巨猾,他可不會因為十拿九穩的事情去擔任何風險。
“即是如此,那老臣還是不看得好。”
聞言的杜雷之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他的確誤打誤撞的查到一些蛛絲馬跡,但還需要時間繼續深挖,確實不適合太多人知道。
但徐檜又怎麽會輕易放棄這來之不易的機會,“但是陛下,京兆府尹不做為總是事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