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日姬已經忘記自己是如何被帶進詔獄的了。
隻知道自己腦海中盡是那個麵目猙獰的男人身影。
直到被關進詔獄,這才從渾渾噩噩中清醒過來,望著冰冷的詔獄四壁,突然無助的抱緊了自己的肩膀,將身軀縮進了一個角落。
金鑾殿上,還沒等小春子宣唱退朝,李玄就已經急匆匆離去。
在太醫署的病**,李玄見到了渾身包得像顆粽子似的袁霜,不禁雙眼泛起白霧。
“他們在藏失蹤人口的房間裏埋伏了高手,袁霜一時不察,中了冷劍,多虧了不良帥段曉峰及時趕到。”
袁衝跟在李玄身後,仔細的述說著昨日那驚心動魄的戰鬥。
“程將軍還說,當時還有一個人也在鴻臚寺。”
李玄拳頭緊握,“誰?”
袁衝愣了愣,“太師之子,徐方。”
“徐方!”
李玄勃然大怒。
“朕就知道是他父子在其中搞鬼,為什麽當時不拿下他?”
“陛下恕罪,當時徐方身邊有位東瀛忍者,不知用了什麽手段,冒了一股煙之後就詭異消失了。”袁衝道。
“東瀛忍者的忍術,出自於先秦的奇門遁甲。”李玄脫口道出東瀛忍者使的手段的來曆與名稱。
袁衝愣了愣。
“老奴受教了。”
此時此刻,給袁霜治療的太醫終於忙完,李玄急忙問道,“袁侍衛怎麽樣了?”
太醫搖搖頭,“陛下,微臣也不知道該怎麽說?”
李玄聞言,一把揪住了太醫的衣領,怒道:“朕不需要你怎麽說,朕隻知道救不活袁侍衛,太醫署就準備給袁侍衛陪葬吧。”
“陛下息怒、陛下息怒,微臣定當竭盡全力!”
太醫嚇得魂飛魄散,急忙跪下道。
袁衝神色凝重,“陛下,袁霜從進宮那天起就準備好了為陛下獻身,所以陛下不比如此。”
“霜兒要是有個什麽意外,朕一定會讓那個朝日姬陪葬,還有整個東瀛皇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