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將謝公主殿下提醒,末將這就重新設置計劃,無論如何,也要脫困出去。”
司徒雲錦深吸一口氣,躬身行禮後,下了馬車。
可剛剛走下幾步,身後傳來漁陽公主冷淡的聲音,“將軍很聰明,本宮相信,進入飛岩隻是將軍的臨時決定。”
司徒雲錦身軀微微一震,不由得停下腳步,卻不敢回頭去看漁陽公主此時的表情。
原來漁陽公主,竟然早已經看穿了她的用心。
司徒雲錦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漁陽公主那雙如同萬古黑夜的眸子,渾身不由得一寒。
“娘親!”
此時此刻。
另一輛馬車上,那名七八歲的小男孩突然喊了一聲。
司徒雲錦更是腳下微微踉蹌。
一個高深莫測的漁陽公主。
一個不隨父姓卻隨母姓的世子。
李稷?
江山社稷的稷?
身後,漁陽公主繼續說道:“本宮可以明確的告訴將軍,本宮回歸故土的決心,誰也無法阻攔。”
此時漁陽公主的那十幾個侍衛,圍在馬車旁,眼神挑釁的盯著司徒雲錦,啃著肉幹喝著馬奶酒。
司徒雲錦視而不見,徑直走到武衝之身旁。
此時的武衝之,手杵一杆長槍,事情挺得鼻子,眼睛直視前方,像極了一尊門神。
“武將軍,恐怕咱們不能在繼續耗下去了。”
武衝之眼睛一亮,開口問道:“將軍是主將,隻要將軍一聲令下,末將這就帶人殺出去。”
司徒雲錦點點頭,遞給他肉幹和酒,“先吃飽喝足。”
武衝之微微一笑,接過酒肉,大口吃喝。
就算是衝,也不能就這麽隨隨便便的往外衝。
月上樹梢。
外圍那些人料定他們不會想著衝出去,所以一個個吃飽喝足之後都昏昏欲睡。
看了看天色,司徒雲錦下了殺出去的軍令。
武衝之一馬當先,身軀驟然掠起,幾個起落便出現在火堆旁,一刀削去一名草原蠻子的腦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