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這句話,李玄頓時沒了興致,隨手將徐鳶推到一邊,端起碗,繼續吃餛飩。
“切,別把自己看得太高貴,在朕眼裏,你還不如一碗餛飩來得實在,滾吧,別影響了朕的胃口!”
“你!”
徐鳶氣得不輕。
說我不如一碗餛飩?
你個混蛋,你是眼瞎嗎?
“那我哥你是放還是不放?”徐鳶氣呼呼的問道。
李玄笑了笑,“放也不是不可以,等你什麽時候心甘情願為朕侍寢再說吧!”
徐鳶氣得一甩衣袖,“你癡心妄想!”
“切,傻逼,朕難得理你,你又不是鑲金邊的,看看朕身邊,誰不比你強!”
這下,徐鳶實在是受不了了,跺腳轉身離去。
李玄在身後咧嘴笑著。
別得意,朕早晚一天要你心甘情願的獻上自己。
氣跑了徐鳶,李玄得意的看著大家吃著混沌,突然想到了老筆齋的林煙兒和紀落縈。
一碗水得端平,抽時間的跑一趟興化坊。
想起興化坊,李玄心頭一陣燥熱,腦海裏浮現出柴房那一幕,賊兮兮一笑。
難怪世人常說妻不如妾、妾不如偷,真踏馬有道理!
不過眼下,還是先辦正事。
重新開鍋煮了一碗,趕緊吩咐小春子拿食盒捎上,快步朝著慈寧宮而去。
太皇太後坐在椅子上打盹,身旁一名十率的軍官跪在一旁,正詳細的述說著李玄這段時間的事情。
從科舉革新到新人上朝為官。
從孩童失蹤到斬殺東瀛忍者。
又從重兵圍困太師府再到堪稱神跡的手段斬殺了左右千牛衛將軍,強勢將太師之子送入詔獄。
太皇太後表麵上無動於衷,內心裏卻早已經是驚濤駭浪。
這小子,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能耐了。
聽完軍官的敘述,太皇太後揮退軍官,一旁的秦曉婉噘著嘴,一臉的譏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