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的一天,伍六七起床開始了一天的搬磚生活。
碼頭上的苦力都很可憐,吃得少,幹得多。
整個青龍城的供給都是從外麵運來的,這就需要勞工搬運。
伍六七就是這樣的勞力。
他年紀不大,體格弱,但卻能爆發出強大的力量。
別人隻能搬動一箱,他可以搬起五箱。不過他卻混雜在勞工之中,也一箱一箱的搬運。
能偷懶,自然是要偷懶的,伍六七又不傻。
漸漸地日頭升高,正午到了。
碼頭上熱鬧非凡,有來給丈夫父親送飯的,有小攤小販喊買的,也有聚在一起吃喝,談天說地的。
伍六七少不了的,自然是一碗熱騰騰的牛雜。
“老板,牛雜。”
熟悉的和記牛雜,伍六七坐下來。抽出一雙筷子等待著。
他的目光始終集中在碼頭上,那裏有一群勞工,正在比賽搬箱子,看誰搬得多。
底層勞工,生活單調,沒有冒險者那樣到處浪跡的機會,抽煙喝酒賭博就是他們不多的愛好,沒有家的人,還有一項特殊愛好,那就是花酒。
牛雜很快就上來了。
伍六七是“和記牛雜”小鋪唯一一個能夠坐著吃飯的客人,因為他是“和記牛雜”的老大,“和記牛雜”是他罩的。
“和記牛雜”就是伍六七完成收保護費任務的那家小攤,而那天的陪練對象痞子們,成了他的馬仔。
他們為伍六七打地盤,收保護費。
伍六七其實不需要所謂的保護費,錢幣。但阿七這個身份需要。
吃完牛雜,伍六七就離開小攤,現在午休還有一點時間,他也到碼頭上看熱鬧。
“阿七,你也來!”
一名輸紅眼的賭徒看到伍六七走過來,如同打了雞血一樣激動,他分開眾人將阿七拉過了。
“來,你跟他對賭!”
這個人伍六七認識,是一個叫李三的勞工,四十幾歲的老光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