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下落,楊晨越來越感覺陰冷氣息更加厚重,似乎已經化為實質般產生了浮力,排斥下落之勢。
而自楊晨落下之後,那股陰冷氣息就圍攏過來,似乎想要透入身體,他急忙運轉靈力,也不管消耗是否巨大,同時幽月劍出鞘,隨時戒備。
玄鳥在下落一會後,噴出聖靈之火,籠罩在身周,那些陰冷氣息才消散一些,但依然感到有冷意透入。
有了聖靈之火的照耀,楊晨的視線清晰多了,他發現這天坑是月朝下越寬闊,但依然看不到底,約莫數十息後,楊晨終於看到了底部,竟然寬大無比,足有數百丈方圓,整體呈環形,在左側還有一個門洞,敞開著,陰冷氣息從中散出。
並沒有發現杜英,也沒有陰煞,在右側還有一堆木頭,似是一個桌案腐爛後倒塌,在桌案前有一個蒲團,楊晨走過去抬腳碰了碰,蒲團頓時散架,化為粉塵。
這裏應該以前是某人修煉之處,從情形看這裏似乎沒有經曆過大戰,因為石壁上完好無損,沒有絲毫打鬥的痕跡,楊晨判斷可能被神秘陣法遮掩,在靈力匱乏後才顯露出來。
來到門洞前,楊晨朝裏麵看去,隱約有亮光,他邁步而入,約莫十幾息後一個石室顯露出來,而杜英則縮在一個角落中雙眼滿是驚懼和迷惘地看著他,卻並沒有攻擊。
“杜英。”
楊晨大喊一聲。
杜時臉上迷惘之色更甚,最動了兩下卻是沒有發聲,猛然雙手抱頭蹲了下去,露出極度痛苦之狀。
楊晨一見,就要上前,玄鳥探爪抓住他的衣衫將他拉住。
隻見杜英使勁地揉搓腦袋,仿佛要擠壓什麽出來一般,半晌後才鬆開雙手,突然開口,聲音僵硬地說道:“你走,你走。”
“杜英,是我,我是楊晨,我們是同門,我來帶你回家。”
楊晨大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