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晨看向淩宇,說道:“不知前輩找楊晨是何事?”
其實楊晨已經從他的話中隱約感覺到了一絲端倪,隻是為了更確定一下,這才相問。
淩宇一笑說道:“你既然已經知曉何須多問,此次前來我不會幫你殺人,如果你陷入危機我可以出手一次,隻有一次,所以你要三思後行。”
淩宇的話已經將答案說的非常明白,楊晨心中湧起感激之情,說道:“替我想張公子問好,待此間事了必當前去拜謝。”
淩宇點點頭說道:“如此年紀,恩怨分明又不失磊落之舉,當真難得,我雖是奉命而來,本不該多說什麽,但還是要送你幾句私人的話,有些事不要太過執著,畢竟過去的就是過去的,沒有人能將他們改變,也沒有人能將他們的命挽救回來,修煉不易量力而行。”
楊晨回道:“多謝前輩教誨,楊晨記下了,但是有些事必須要做,否則於心難安。”
淩宇看著楊晨,眼中漸漸深邃起來,幾息後說道:“那就去吧。”
說完看了看不遠處的辛承天,然後身形一晃,消失不見。
楊晨回頭看了看辛承天,拱手說道:“告辭。”身形一縱向著尉遲成睿的方向飛去。
兩日後,蒼雲山南山,一座小山處,楊晨跪在一塊石碑前,麵色悲戚,那是五叔楊軒的人頭墓。
二十年前,那一夜楊家沒了,楊晨親眼所見,那時的情景如今依舊曆曆在目,讓楊晨想起就悲痛不已。
尉遲成睿站在不遠處,靜靜地看著楊晨和墓碑,臉色毫無波瀾,他沒有經曆過這種悲痛,他體會不到楊晨此時的心情。
從五叔人頭墓離開後,楊晨簡單的做了一絲遮掩,領著尉遲成睿進了雙山城,徑直去了八方樓找金掌櫃了解雙山城的情況。
二十年過去了,金掌櫃依然在登峰境後期,雖有進步但卻寥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