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很大很響,蘊含了功力的一吼。
眾人循聲望去,隻見一名男弟子分開人群向著楊晨走來,身後還跟著兩個人,一邊走一邊推搡攔路的新弟子。
“這人誰呀?”
“好像是上屆的弟子杜英杜師兄。”
“他想幹嗎?我聽說他很跋扈,不會是找楊晨的麻煩吧?”
宗門內,先入為主,這是在大多弟子心裏刻下的烙印,本能地對先入門的弟子存在敬畏。
杜英比他們早來一年,自然占據了優勢,雖然杜英如此狂妄,他們心裏很不舒服,但這也算是實力的一種,不由得他們不讓路。
楊晨一眼看到杜英,不知道他賣什麽藥,皺了皺眉靜觀其變。
“腳踏飛劍望青天,皎如玉樹臨風前!”
杜英來到楊晨身前站定,盯著楊晨看了好一會,就在眾人以為他是找麻煩的時候,他突然轉身大聲念出了一句詩,然後掃視了一眼眾弟子,問道:“這首詩好不好?”
“好。好詩!”
自然有人回道,是他身邊那兩個跟班。
“必須是好詩,這是為楊晨量身定做的,他必定是古劍門第一弟子,我們為楊晨的到來鼓掌歡呼吧。”杜英一副傲然模樣,身邊兩個跟班立刻拍起了巴掌。
“你們鼓掌啊,難道你們不歡迎嗎?”
起初有些不知所以的弟子頓時醒悟過來,這是來給楊晨捧場的,雖然心裏奇怪為什麽老生要給新生助威,但卻也逢迎了他們的心裏,頓時鼓掌聲響徹雲天。
楊晨沒有想到杜英竟然來了這麽一出,嘴角微微一笑,看來有個小弟確實不錯,既給自己解了圍又給自己壯大了聲勢,一舉兩得。
不過杜英這麽一搞,好些女弟子準備好的話卻是沒法說了,隻得跟著一起鼓掌,但臉上紛紛露出一副不甘的表情。
過了幾息後,杜英抬手壓了壓,示意大家停下,等掌聲消停後,他說道:“我杜英,將以楊晨為目標,從此甘心鞍前馬後,赴湯蹈火在所不辭。他是掌門弟子,以後就是我的師兄,也就是你們所有人你的師兄,你們現在就應該喊一聲師兄,以示誠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