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,邵仁庚一臉急色的來了。
邵不凡冷聲說道:“你就這樣看護你小師弟嗎?差點死在外麵,你竟然什麽都不知道。”
邵仁庚臉色頓時變了變,然後上下打量一下楊晨說道:“我就今天早晨才把他放出來的,怎麽剛出來就被人打成這樣。”
“內息紊亂,那麽大的傷口,好在還跑回來了。”邵不凡繼續說道。
邵仁庚上前一步,然後探手捏住了楊晨的腕脈,感應起來。
楊晨心中暗道:“要壞事啊,被他一把脈還不全露餡了嗎?不行!”
急忙暗中運轉靈力,讓經脈繼續逆轉,臉上露出痛苦地表情,嘴裏更是哼哼不停。
邵仁庚摸著脈,眉頭就皺了起來,不時轉頭看看楊晨,一轉頭楊晨就急忙哼上一下。
“師兄,我是不是要死了啊?我覺得都快喘不上氣了,哎喲喲,疼死我了。”楊晨嘶聲不斷。
邵仁庚心裏這個氣啊,他一摸脈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,裝也要裝的像點嘛。
可是看到邵不凡那一臉的怒色,又不敢說出來。
半晌後,邵仁庚點點頭說道:“傷的不輕,我得帶他回去療傷。”
“把這顆丹藥拿去。”邵不凡取出一顆丹藥遞給邵仁庚。
“青冥百壽丹?”
邵仁庚一見那丹藥頓時驚呼起來:“師父,這是你用來續命的。”
“沒事,拿去,我死不了。”邵不凡擺擺手,轉身回了洞府。
邵仁庚臉色漸冷,一把抓起楊晨回到大殿內,然後將他狠狠地朝地上一扔,怒斥道:“今天不給我老實交代,我讓你禁足百年。”
楊晨知道露餡了,騙過了邵不凡卻騙不過邵仁庚,心中暗恨。
“師父,我也是沒法子呀,你曾告訴我,做人要有良心,要知恩圖報,對吧。”楊晨坐在地上一副委屈模樣說道:“楊家養育我十多年,如今他們受難,我自然要出手,可我打不過項天路,隻好回來求師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