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珊說道:“我與楊師弟有事談,你走吧,別妨礙我們。”
肖英縱一聽,臉上再也掛不住那寒酸的笑容,目光對準楊晨,如果視線能殺人的話,那麽楊晨已經被千刀萬剮。
“珊兒,我來就是為了見你一麵,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講,父親還。。。”
不等肖英縱說完,慕容珊冷嗤一聲打斷他:“麵已經見了,話也說了不少,你該走了。”
見慕容珊一副拒人千裏的樣子,肖英縱自知再待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,便將怒火朝著楊晨發泄過去:“楊晨,你等著,我早晚讓你好看。”
“不過一隻喜歡咆哮的蠢豬而已,我洗幹淨案板等你就是。”楊晨冷聲回道。
“你敢罵我,我廢了你。。。”
肖英縱當場就要發飆,氣勢剛散出,就被一股更強大的氣勢壓製,是慕容珊出手了。
“好好好,本王子今日就饒了你,哼!”
肖英縱不敢得罪慕容珊,更不敢跟慕容珊交手,惱怒地哼了一聲,如一隻喪家之犬般灰溜溜地駕著飛行寶物走了。
慕容珊看著肖英縱消失,輕聲說道:“你怎麽得罪了他?”
語氣中流露出一絲擔心。
“是他得罪我,而且今天似乎是因為你吧。”楊晨嘴角撇了撇。
慕容珊一愣,繼而恍然,麵色紅了一絲說道:“我怎麽知道他竟然也來了交流大會,還正好被他碰到。他這人沒啥本事,就是嫉妒極強,見不得別人比他好,你要小心些。”
“我不怕他。”
“你雖然不怕他,但宗門怕,那是武王府二王子。”
“武王府也不能不講理吧。”楊晨並不是特別理解武王府對於宗門意味著什麽。
“跟王府講理?算了,這個也解釋不清,那肖英縱睚眥必報,你盡量遠離,否則會吃虧。”由於肖英縱的突然出現,使得慕容珊也沒有了交談的興趣,急於回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