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仁庚一聽,臉上露出一絲怪異,像看傻子一般地看著江裏全,說道:“你當官府辦案嗎?修行者的寶物能隨便給你看?你是不是這些年當了王府總管,忘本了?”
江裏全臉上露出一絲尷尬,但立刻說道:“這是王府辦事,自然要依照章程來,既然你們不承認隻能讓證據說話。”
邵仁庚沒好意思說你是當狗當習慣了,但麵色已經表現了對江裏全的厭惡。
江裏全能爬到王府總管的位置,除了修為高深外,另一點就是會添王爺的屁股,自然看出邵仁庚的心裏,當下臉色一沉:“若你心中無鬼,何懼查看?”
其實他心裏也在打怵,他是知道邵不凡的脾氣的,當年兩人沒少交際,每次都是他被氣的翻白眼,卻無可奈何,他不過紫陽中期,打不過邵不凡。
“你當古劍門是什麽地方,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?這是宗門,不是你的王府,齊師兄,送客。”邵仁庚說完,冷冷地看了江裏全一眼,掉頭飛向幻劍峰。
江裏全一見,心中頓時惱怒無比,可是卻不敢私自動手。
眼見邵仁庚把他晾在山門外,他隻能傳信給王府,請王爺定奪。
天武城,武王府。
肖澤宇接到江裏全的傳信,非常惱火,兒子死了事小,麵子事大,如果一個王子死了都不追究,那王府的尊嚴何在?
既然你們不承認,那就武力解決,打到你承認。
“來人。”
肖澤宇大吼一聲,頓時身邊憑空出現一個人來,正是暗衛。
“發傳音符給章璟山和苗元緯,讓他們給我去古劍門,定要把楊晨給我翻出來。”
影衛一晃消失後,內堂轉出一人,說道:“王爺,如果大動幹戈,會不會引起朝廷不滿啊。”
“我管不了那麽多,死的是我兒子,他當然不會心痛。就這麽辦,如果古劍門敢抵抗,就給我滅了古劍門,有什麽事我擔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