熾烈的太陽烘烤著大地,如同焦土。
這裏滿地砂礫,一塊塊碩大的岩石**在地表上,陣陣帶著咆哮的狂風呼嘯而過,卷起漫天沙塵。
這是一處山口,兩側都是光禿禿的大山,沒有參天大樹,隻有低矮的灌木和雜草,而山口中零星的低矮雜草在勁風中瘋狂搖擺,似乎頗為無奈。
一片荒涼,肅殺之氣籠罩。
一聲清鳴傳來,隻見一隻青色小鳥,兩隻爪子竟然抓著一隻臉盆大小的透明圓球,球中裝著一些水,晃悠不斷。
小鳥飛行緩慢,似乎怕圓球破裂一般,向著山口中一處飛去。
一處大石旁躺著一個少年,年約十六七,雙目緊閉,似乎已經昏迷過去。
小鳥叼著圓球到了大石上,將那圓球猛然一啄,圓球破裂,其中的水頓時全部灑出,落在了少年的臉上。
少年的頭動了動,然後緩緩睜開眼睛,帶著茫然。
“這是哪兒?我怎麽全身無力,一點靈力也無?”
少年正是楊晨,被傳送到了這裏。
“我也不知道是哪裏,空間亂流中,你為了保護那個娃娃靈力耗盡,寶物也毀去不少,休息一下,我去找點吃的。”
玄鳥飛走了,約莫飛出十數裏後它有些哀愁:“唉,這鬼地方,竟然一戶人家也沒有,而且一隻野獸也不見,讓本神鳥去哪裏弄吃的啊。”
楊晨抬眼看向四處,發現杜英不在身邊,玄鳥剛走,心中升起一股孤寂之感。
“這地方怎麽如此荒蕪,連大樹都不見,這是人世嗎?”
他感覺自己仿佛進入了一處鬼地之中,雖然陽光炙烤,但他心中卻有一種說不出陰冷感應,並且發覺這裏靈力異常稀薄,基本無法吸收空氣中的靈氣。
“杜英哪裏去了,難道是被空間亂流吞噬了?”回想起傳送中那番驚險,他心有餘悸。
翻看了一下身上之物,幾個儲物袋還在,楊晨當下心安,取出一粒補靈丹吞下,警惕地打量著四周,等待玄鳥歸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