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震,你闖大禍了,這次我也保不了你了,你好自為之!”
暗中,又一位首座出現了,他沒現身,隻是在暗處給侯震傳音, 此人是侯震的後台,兩人同出一脈,關係匪淺,但此時,他並未出 麵說一句話。
侯震麵如死灰,像是丟了魂一樣坐在地上。
“侯震違規不假,楊震也同樣需要調查,楊震,你可配合?”洪 元濤看向楊震,眸光閃爍不定。
“當然配合。”
楊震收起了瓦罐,不動聲色。
十分鍾後。
楊震和侯震,被帶到了內院執法殿,這裏可不像外院戒律堂那 麽簡單,這裏審訊關押之人,都是元嬰以上的內院弟子,或是一些 犯了規矩的執事、長老等高層。
據說,曾經有一位首座也被關進去過,可以鎮壓出竅期修士, 極其恐怖。
一走進大門,就感到了一陣無形的壓力,體內的真元都受到了 阻塞,難以運轉,修為仿佛瞬間跌落了一大層。
洪元濤親自出麵,先是將侯震審訊了一番,侯震不敢造次,將 事情經過詳細說了一遍,隻是沒有提及侯青之死,其實,這才是他 動手的主要原因。
“為了一個外人,對我院最傑出的弟子之一下如此重手,老侯, 你真是糊塗了!”執法大長老憤恨道。
“蕭家是八大家族之一,蕭破軍又是擊潰血神教的有功之人,為 木州立下大功勞,我隻是看不慣.....”侯震咬牙切齒。
“混賬!你調查清楚了嗎?你不問經過就下死手,差點害死一個 絕世天才,如此草率,不配為人師!”
執法大長老氣得夠嗆,這侯震是他戒律堂的人,險些釀成大禍, 若是楊震被斬,他也要記大過。
侯震不再吭聲,他可不敢說他是公報私仇,不然還有大麻煩。
“楊震,你殺了蕭家老祖蕭破軍,可否屬實?”洪元濤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