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天閣前,落針可聞。
四周觀戰的弟子,沒有一個人敢說話。
隻見蕭凡的眉心,現出一道血痕,鮮血滑下,幾乎將麵容一分為二。
無視周圍震撼的目光,葉長生緩緩收劍,輕描淡寫的掃了眼麵色慘白的蕭凡,冷漠道:“這一劍,隻是略施小懲!”
“再有下次,我必然斬開你的頭顱!”
說完。
長劍歸鞘。
葉長生再次來到望天閣,拿出了玉牌。
“長老!”
“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吧?”
回過神的守閣長老,看著玉牌,連忙拱手道:
“可以!”
“請隨我來!”
直至倆人的身影,徹底消逝在眼前。
望天閣前,頓時炸開了鍋。
“一劍!”
“葉長生一劍,就打敗了蕭凡!”
“差距實在是太大了!我有種預感,方才那一劍,還沒有展現葉長生全部的實力!”
太大了。
僅僅隨意一劍,便斬破蕭凡全力一擊,在對方眉心處留下一道傷痕。
這意味著。
葉長生想要斬殺蕭凡,幾如探囊取物。
……
望天閣。
閣內,麵積比實際上,要大上數十倍。
入眼所見之處,鱗次櫛比的書櫃,規劃整齊,各種武技應有盡有。
葉長生隨意拿起一本武技,翻閱起來。
“暴雨劍法!”
“辰階中品!”
正是先前陸離所使用的劍法。
劍分三式。
第一式,劍如雨瀑。
第二式,劍起濤浪!
第三式,雲海巨浪!
“剛才,你明明可以殺他,為什麽手下留情?”
守閣長老好奇問道。
“懲罰一個人,並非是殺他。而是在他心中埋下恐懼!”葉長生隨意道,“我要他以後看見我,都會想起今日這一劍!”
守閣長老心中一震。
劍宗之中,長老分為白袍、銀袍、以及金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