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身穿一襲青袍,臉上帶著嘲諷的神色,稚嫩的臉龐上掛著一絲嘲諷。
不是葉長生,還能是誰?
“葉師兄!”
郝連烈瞪大眼睛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怎麽可能?”
諸多執事,滿臉不可思議。
葉長生不是進了風絕洞嗎?在他們心中但凡進了風絕洞的人,根本就沒有能活著回來的。可如今葉長生居然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麵前?
“葉長生!”
一聲怒嚎猛然傳來,好似怒獸的嘶吼。
隻聽‘轟’的一聲,葉長生早已經飛身而起,猶如一隻大鳥般滑翔般,落在了數十丈開外的位置。
而他先前腳下的地麵則是已經炸開,赫然現出陸遠的身影。這位白袍長老,此時灰頭土臉,一身長袍滿是灰土,滿眼都是幾欲噴出怒火,他用狂怒的聲音嘶吼道:
“葉長生,你敢以下犯上,對我出手?”
以他的身份地位,居然被一個氣海境弟子,當眾踏在地上,幾乎是他一生恥辱!
葉長生似笑非笑,眼中寒光凜冽,道:
“我被困在風絕洞中數個月,為了脫困,一時用力過猛,也無法顧忌到你。而且,風洞外這麽大的位置,你偏偏要站在我麵前?”
淡淡的話語,落在場中。
頓時。
四周猛然一靜,雖然看似是道歉的話語,但其中所蘊含的嘲諷,卻是不言而喻。
“你說什麽?”
陸遠攥緊拳頭,赫然上前一步。
“另外!”
葉長生目光掃過四周,盯著麵門幾乎猙獰的白袍長老,無視對方幾欲要殺人的目光,一字一頓道:
“掌教親傳,地位等同於金袍長老,以下犯上的是你!”
“陸遠!”
“還不跪下領罪!”
唰!
這一瞬間,四周一片嘩然。
隻不過,沒有人說話。
所有人目光,齊齊望向陸遠,他們不知道,掌教親傳的地位,究竟有多高。但是堂堂一位白袍長老,卻被人如此當眾羞辱,如何能咽下這口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