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意外一出,賭鬥自然無法繼續下去,孟齊冷哼一聲帶著眾人匆匆離去,其他人也沒有久留的意思,隻留下葉長生一人站在擂台上。
不過。
更多的人,卻是暗暗搖頭:
‘這小子太狂妄了!’
‘孟齊豈是善男信女,你要回了丹藥,不知見好就收,居然還敢繼續討要丹藥?就不怕對方找上門來?’
孟齊能以聚靈三重,執掌‘鎮武’,靠的隻有他自己嗎?你若是真把事情鬧大,鬧的無法收拾的局麵?得罪的可是一大批,依靠賭鬥吃飯的修士。
隻是。
葉長生哪管這些,隻是負著手,悠然走下擂台。
“葉師弟,你太莽撞了啊!”方明宇這時也回過神來,“那孟齊豈是善男信女?五顆月階中品丹藥,這會逼得他狗急跳牆!”
“唉,也怪我,早知道就不告訴你賭鬥的事情了!”他滿臉懊惱。
葉長生笑嗬嗬的拍了拍方明宇的背,“怪不得你,即便是沒有此事,我和他們也少不了衝突!”
不過。
他心中卻暗暗道:
“如今我劍骨玉肌小成,或許可以兼修一部肉身武技,驚神指的威力已經不夠了!”
“畢竟,我現在的底牌,還是太少了!”
……
卻說另外一邊,孟齊等人攙扶著袁昆,離開了演武堂,看著孟齊滿臉陰沉,有人疑惑道:
“孟老大,難道我們真的要賠這五顆月階中品丹藥?”
眾人都疑惑望去。
莫說是他們,便是加上其他幾座演武場,也未必足夠。隻怕要將近一個月的收益,全部都給吐出來!袁昆也麵色慘白,又恨又惱。
恨的是,自己居然不敵葉長生一招,直接被他一掌拍跪在地,沒有絲毫還手之力。
惱的是,這小子不知進退,居然還敢繼續找他們討要丹藥。
“不識好歹!”
孟齊忽的停下腳步,麵色陰冷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奉陪到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