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
即便是以魏山河的城府,此時也不由得微微動怒。
而堂下,諸多弟子,無不怒發衝冠。
“你說什麽?”
“你究竟懂不懂煉丹?這枚丹藥,不管是從煉丹手法,還是從效果來說,都是上上之品,你居然敢說不過如此?”
“不錯!”
“有本事,你也煉出火雀吞蟒丹來!”
一時間。
眾人叫罵聲,嗬斥聲,不絕於耳。
“小子,你焉敢羞辱我?”
羅雲坤更暴跳如雷,額頭青筋根根浮現,牙齒差點沒有咬碎,似恨不得生撕葉長生。
“你究竟學過幾年丹藥?”
“你受過我師幾句指點?”
“你到底煉過幾爐丹藥?”
“居然敢如此,空口白牙,評價我的丹藥?”
就連也劍長老,也微微搖頭。
以火雀流光之法,煉製出火雀吞蟒之丹,便是任何一位丹道大師來了,也找不出半點瑕疵。但這小子卻敢狂言,不過如此!
何止是狂妄二字能言啊!
然而。
這時,魏山河卻不想再囉嗦什麽,直接大手一揮,冷笑一聲道:
“羅雲坤不過隻是我記名弟子,你既然認為他不過如此,那便讓你見識一下,我親傳弟子的水平!”
“鄭久林,你上去!”
“讓這小子開開眼,知曉我們煉丹堂的手段,讓他徹底心服口服!”
語氣不滿,更有濃濃的不耐煩。
顯然。
魏山河這一次,想要一腳踩下葉長生,再不給他半點翻身的機會。
轟!
話音落下。
魏山河身後,那位身材修長的青年,終於站了出來。
也是在場眾人中,魏山河唯一的一位親傳弟子。
“葉長生,我不知道,你究竟哪來的勇氣,敢如此狂妄,輕視羅雲坤。但他終究是我同門師兄弟,是我師尊的記名弟子!”
“你羞辱他,便是羞辱我等,羞辱師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