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嘯天沉默了半響,還是沒能憋出一句話來。
總不能以長輩的身份,跪下來祈求夜千河原諒吧?
他終究是隱世家族的家主,還放不下那份臉麵。
“我本有殺了你的念頭,現在我改變主意了,你走吧。”夜離突然收斂了一身氣息,冷冷道。
他之前的確有擊殺夜嘯天的想法。
縱使入聖境中期又如何,他隻需借助丈天尺的威能,並不難辦到。
如果他們不在夜千河的居所,隨便換一處地方,夜離都會付諸行動。
但此地不行!
入聖境強者交戰何其恐怖,隻怕方圓數裏內都將化成齏粉,老爺子一脈和附近的族人,必將死傷無數。
最重要的是,夜離無法保證父親的安全。
夜嘯天麵色複雜地看了夜千河一眼,轉頭就走。
很奇怪,他竟對夜離的話沒有絲毫懷疑?
想想也是,此子鎮殺天玄境六階的孟錦年時,連神兵都不曾動用。
夜嘯天堅信,堂堂超級勢力的神子出行,身上一定攜有天品寶器,再配合夜離的變態戰力,真有與他抗衡的資本。
他一路心情沉重,都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回去的。
“家主,如何?”
夜修鴻等人居然還在,見他現身,迫不及待問道。
“什麽如何?”
夜嘯天不耐地回了一句,快步落座。
“家主大人親自出馬,想必已將夜千河父子拿下了吧?”
夜長德目光灼灼,滿臉期待。
“本家主為什麽要拿下他們?”
夜嘯天反問。
此言一出,夜修鴻三人徹底呆滯了片刻,不拿下夜離和夜千河,如何向浩天劍宗交待?
“都散了吧,本家主乏了。”
夜嘯天感到心累,若非要保持好家主的威嚴,他恨不得直接癱在椅子上。
“可是家主,夜千河父子牽扯甚大,在浩天劍宗問罪之前,咱們要是不做點什麽,恐怕……有些不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