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夜離的閱曆,豈會看不明白今日這場鬧劇的根源?
明顯是周鴻為了試探他,惹了一堆事情出來。
本來以夜離的性格,他對此並不會太在意,周鴻錯就錯在,以曲芊芊為借口挑起事端。
那是他的逆鱗,豈能容忍?
至於白清歌,或許真是無辜卷入進來。
夜離並不在乎真相如何,無論白清歌是否無辜,與周鴻一起出現隻能怪他倒黴。
“你願意讓我們請家族長輩?”
周鴻大喜過望,生怕夜離反悔:“本少可以不走,派一個護衛回周家傳信即可。”
白清歌微微皺眉,他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。
“啪!”
夜離朝周鴻甩出一個巴掌:“聒噪,嘮嘮叨叨擾人清淨。”
“你……”
周鴻氣得臉紅脖子粗,想了想還是忍了,他可不信夜離真敢通知兩大家族。
夜離朝遠處招手:“掌櫃的?”
“唰!”
失魂落魄的餘青背靠著一根木柱坐著,聽到聲音後,居然一個箭步爬起,裹著一陣風衝到靜怡軒門口。
“砰!”
他非常自覺地跪了下去:“公子有何吩咐?”
夜離詫異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這麽喜歡跪?”
“啊?”
餘青瞬間會過意來,敢情都是他自作聰明表錯態了。
實則也怪不得他,沒看到兩大家族的繼承人都還跪著的嗎,他一個小小的酒樓掌櫃,難不成比二人的身份更尊貴?
何況眼前這位,還是個無法無天的殺胚。
“是的,老朽喜歡跪著聽公子訓話!”
餘青的求生欲極強,腆著一張老臉笑道。
夜離懶得管他:“你現在去一趟周家與白家,替我給兩位家主傳話,就說他們家的廢物招惹了我,正在醉仙樓跪地懺悔。
“若想救這兩個廢物,須得親自登門請罪!”
餘青聽得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