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東白家。
白清歌從醉仙樓回來後,就一直嚷嚷著要父親幫他報仇。
今日醉仙樓一行,被他視為奇恥大辱。
不僅被夜離打了耳光,還被逼當眾下跪,最可恨的是,家主父親到來後,以向仇人道歉的方式才保住了他的性命。
然而,白星海對兒子的咆哮和發泄充耳不聞。
白清歌氣不過,連晚膳都沒吃,把自己關進了房中。
“叩叩!”敲門聲響起。
白清歌正在氣頭上,吼道:“誰來打擾本少?”
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:“清歌,是我,爹來看你了。”
“門沒鎖。”
白清歌沒好氣的答了一句,又道:“你還記得有我這個兒子?”
“吱嘎!”
房門開啟,身穿玄袍的白星海進來,給自己倒了杯茶,坐到桌邊。
白清歌視而不見,根本不想搭理他。
不知過了多久,白星海問道:“怎麽,還在生氣?”
白清歌一臉譏諷:“白家好歹是流雲城的大家族,現在成了全城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,你不生氣?
“但最讓我失望的是,你連事後找回場子的勇氣都沒有。”
如果說在醉仙樓時,老爹迫於形勢向夜離服軟道歉,他能理解,畢竟以當時的情形來看,除非老祖出關,否則勝算不大。
可是,如今家族顏麵掃地,家主父親卻在裝傻,當作什麽事都沒發生過。
這就讓他很不理解。
“唉!”
白星海輕歎一聲,沒有正麵回答兒子的問題:“你覺得周家的遭遇如何?”
“周家?”
白清歌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:“周家比我們白家更慘,不說兩位少爺成了半個殘廢,折損的耿蒼和客卿長老,就足以讓他們傷筋動骨。”
“不錯!”
白星海微微頷首,又問:“那你覺得周家會報複夜離嗎?”
“豈止是報複?”白清歌冷笑連連,“周家與夜離已是不死不休之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