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疼死我了。我為玄機國兢兢業業幾十年,你竟然不問青紅皂白傷害於我。我一定上告陛下,治你的罪……”
範恬半跪在地牙關緊咬,狠狠的看向李沐白。此刻左腿麻痹的感覺消失,劇烈的疼痛瞬時傳遍全身上下。
“治我的罪?這怕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。隻要我將桐城大門一開,後麵的皇城立時將**然無存。玄機國生死係於我們這些拚死的桐城將士,你們能多苟活一陣就謝天謝地了。”
“上次將我堵在城外的事情已經給了你警告,看來你一點也沒長教訓。這裏是桐城,不是皇城,別拿你那一套老掉牙的手段來跟我玩。”
“在絕對的武力麵前,你所做的一切在我看來都是個屁。”
範恬咬牙切齒,左腿血洞流出的血液已將半條褲子染紅。
“李沐白!記住你說的話,你會為你的所做的一切付出應有的代價,我範某人發誓,一定要讓你……”
李沐白不屑的輕哼一聲,聲音當中滿滿的嘲弄。
“念在你為玄機國立下功勞的份上我不殺你,不過再有下一次,就沒那麽好運了。”
“不允許有一個是站著出去的,但是別弄髒了營帳。”
談雲生授意,手指微抬,所有丞相府士卒喉嚨下的金色小劍同時猛然上抬。
隨即一道狂暴的勁力轟擊而出。
範恬隻覺得身體一輕,整個人倒飛而出。
“死了?”
“殿下請放心!我收著力了,他最多暈過去。”談雲生恭敬道。
“嗯!”
再怎麽說範恬也是當朝丞相,此時大戰前夕死於桐城交代不過去。不過他這腿,這輩子怕是再也走不了直線了。
“軍中你跟著去一趟,有反抗的直接殺了。”
談雲生點頭,順手將軍帳當中的一圈屍體收走。
眾將見狀心頭不禁一陣火熱,範恬可是當朝丞相,李沐白竟然一言不合說打就打,一點也不猶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