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滿是血霧的臉上布滿猙獰,一口牙齒咬的粉碎。
所有人同時看向被李沐白扔出來的雲正途屍體,此時他的身上沒有一點好的地方,到處都是尖齒的痕跡。
“扔到外麵喂狗,真是嘴硬啊!想不到血煞山莊的人都這麽有骨氣,真是讓我驚訝。”李沐白顛了顛手中已經滿是鮮血的狼牙棒:“我今天倒真想看看,是他們的嘴硬,還是我手中的狼牙棒硬。”
牢中眾人驚恐的看向雲正途,這副慘狀不知道生前遭受了多少非人般的折磨。
再想想剛才聽到的那些慘叫聲,隻覺得頭皮發麻,渾身拔涼。
所有人下意識的躲避李沐白的眼睛,生怕他看到自己一般。
“你!”
李沐白隨後點了一人,兩名獄卒利索的開門,將人架起拉向審訊室。
“我什麽都不知道,我隻是一個外門的弟子。我什麽都可以說,隻求你給我個痛快。”
被拉走的人嚎啕大叫,絲毫不顧及自己的顏麵。這個時候他隻想死的痛快一些,其他什麽都是次要的。
熟悉的哀嚎聲再次響起,不斷刺激著牢中眾人的神經。
漸漸的!
已經有人經受不住那淒厲的聲音開始痛哭起來,甚至有人用頭撞牆,企圖現在就讓自己死過去。
但很可惜,自殺真是太難了,最先過不去就是自己心裏的那一關,隻能繼續聽著那令人心碎的聲音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黑暗當中的那道聲音終於消失殆盡,一道人影緩慢的走出。
狼牙棒上的尖刺有的已經彎曲,鮮血的色澤更加鮮豔。
“早點說嘛!這不是給了個痛快,抵抗了那麽久,自己遭罪,何必呢?”
眼眸微抬,冷冽的寒光掃視了一眾人,所有人心中突然泛起一個激靈。
這次李沐白將目光對準了最裏麵的內門弟子。
剛才那兩個人不過是做做樣子,真正的東西還是要問這些被重點培養的弟子身上。不過在此之前要摧毀他們的心房,到時候想知道什麽一問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