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柔的聲音當中帶著濃濃質問,儒雅又不失淩厲。
李沐白不禁微笑:“我一個紈絝到讓所有人都厭惡的混蛋,能有這般心機?你怕是太高看我了。”
“之前的你沒有,但現在的你可不一定。一個從小就為了離開皇城隱忍了十多年的人,心機深沉如斯。”
範玟熏在城中一個月可不是白呆的,這段時間她暗中走訪多處,桐城之中的情況都沒能瞞過她那雙睿智的眼睛。一個隻知道花天酒地的紈絝,絕對不能將原本的戰爭最前線治理的這麽好。
軍民歸心,百姓生活富足,這肯本不可能出現在李沐白的身上。
如此情況隻有一種可能,當初在皇城的一切都是裝的。
李沐白搖頭苦笑,範玟熏真的是誤會了。原來那個他哪裏是心機,完全就是廢物本廢了。
“隨你怎麽說,皇城當中發生的事我也才知曉。這一個月我都在閉關當中,不信你問門口的侍衛。”
眾侍衛點頭,這段時間他們定時定點的給李沐白送飯送材料,一起都看在眼裏。
“他們是你的人,自然說話向著你。”
李沐白此時有些不樂意了,將你從皇城請來好吃好喝供著,不是讓你來數落我來了。而且對外宣稱的是將你娶過來,我現在可沒碰你一根手指頭。
“將你的話一口氣說完,趁我沒發火之前滾蛋。”
見到李沐白發怒,範玟熏身後的侍女偷偷拽了幾下,可範玟熏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。
“哼哼!怎麽讓我說到你的痛處了?你將我擄來桐城,無非就是讓我父親與太子反目。我父親轉而支持二皇子,原因都是因你而起,我範玟熏就算是死也不會嫁給你這樣的卑鄙小人。”
“我範家與你無冤無仇,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們?”
範玟熏越說越氣,那雙漂亮的眼睛裏滿是不解。
“為什麽?”李沐白自顧自的笑了一聲,抬頭再次看向範玟熏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:“你父親趁我不在占據桐城,更換城防,妄圖施壓將我困在城外此為其一;你父親編排莫須有的罪名強加於我,想要毀掉我在桐城百姓心中的形象這是其二;大戰前夕私自偷取武庫當中的兵器,要不是我事先有所防範,桐城和皇城的百萬臣民早已不複存在,這是其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