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然能夠知道白爺爺的存在!”
身形一閃已經進了屋,就這麽大大方方的坐在桌子旁邊。一邊倒酒,一邊小口的喝著。
旋即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一把拽下自己的鬼麵頭套,舒舒服服的喝了一大口。
“酒要這麽大口喝才舒坦!”
李沐白詫異的看向坐在桌上的童顏少女。
“小姐!你這算不算私闖民宅?”
童顏少女揚了揚手,笑眯眯的道:“不算!這裏你看到的一切都是我的,你隻是租用而已。還有……你還沒告訴我,你一個連修為都沒有的人為什麽能知道白爺爺,你是怎麽隔絕鬼麵的影響?”
“你不是也能看出來?為什麽還要問我?”
李沐白微微一愣,立刻警醒過來,原來這鬼麵還是能夠看穿的。他靠著係統的提醒,但這小蘿莉可就不知道有什麽本事了。
不過以她剛剛說話的口氣和出現在暗衛的閣樓來看,一定也是個有後台的家夥。
聽到李沐白的回答,小蘿莉眼神明顯有些慌亂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,我看不出來,我猜的。”
“那我也是猜的!”
李沐白笑著坐在小蘿莉的對麵。
這小丫頭明顯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樣,一準是偷跑出來的。
“算了!不告訴我還不想知道呢。一起喝點,這可是難得的好酒。”小蘿莉揮手變出一個瓷碗,給李沐白滿滿倒上一杯。
杯中酒水如同琥珀,一股含而未發的幽香頓時溢出。
桐城有酒李沐白卻不敢喝,因為那和喝馬尿基本沒啥兩樣。他一個喝慣了現代蒸餾酒的人,再喝那種東西簡直比殺了他難受。隻有軍宴或者一些特殊場合,那也象征性的喝上那麽一兩口。
不過這杯中的酒卻是不同。
端起細細一品,舌尖啄了一小口突然眼睛一亮,隨即仰脖一飲而盡。
酒香在嘴中爆開,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,隻覺得酒水流過的喉管都是一陣清香。